天氣逐漸轉涼,這幾天的傍晚都有感覺夏天狂放的暑氣漸收,有慢慢的要轉進秋天的預告,而一堆夏天就計畫好的事情,也慢慢在秋天有了底定的結果。原本在噗啾進入小學前,我有一個完整的規劃,尼歐之前看姊姊每天上學似乎很神氣,於是早在好幾個月前就吵著要上學,於是我就有了送他進小班的打算。計畫著早上我送噗啾上學,阿東送尼歐上學。噗啾讀半天回家,我可以陪她完成作業,再一起去接弟弟,然後在弟弟學校玩個一小時後回家吃飯。

這計畫多麼完美,於是八月底我們就帶著尼歐採買他上小班的用具,小子也開心的說著上學的願景。事後才證明,把小孩的話當真的是跟自己過不去。上學的第一天當然是興高采烈,向我揮手道別便獨自進入教室,下午四點去接他的時候還滿臉充滿笑意。

隔天就開始哭哭啼啼了,一堆不願上學的理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想離開媽媽。我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其實也有點心軟,因為本來就沒決定小班就讓他上學,是他一直吵著要上才順水推舟讓他報名。但是現在貿然又順著他的意思讓他不上,怕他有了錯誤的印象以為上學是想上就上不想上就算了。於是我內心雖然做了退場的準備,但是還是希望尼歐能夠努力一下。

第二天開始,尼歐又哭又盧的不想進教室,我徵得老師同意便進教室陪他。一開始坐在他背後,後來慢慢拉長距離改到教室門口,最後站在教室外的窗口看他。尼歐一發現我拉長距離便手刀跑到我身邊要哭要抱,我一個字一個字堅定的告訴他:「你回教室上課,媽媽就在這裡陪你。你跑來找媽媽,媽媽就要回家了。」慢慢的尼歐可以獨自一人在教室上課,但是沒多久眼光總是會掃瞄窗外看我有沒有乖乖在教室外頭罰站。

這樣站了好幾天,尼歐上學可以不哭了。但是我發現他和老師關係的建立出現了困難,因為他把重心都放在我的身上,隨時隨地在擔心我是否會離開,與老師進行課程活動時也非常不專心,總是一再地反覆的檢查我的身影。

於是我又改變了戰術,第五天上學時,我給了尼歐一張紙。紙上畫了今天學校的日程表,例如:做早操、吃點心、上音樂課、體能課....等等,我告訴他每完成一件事就可以在圖案上打勾,每件事情都完成之後,媽媽就會馬上出現來接他。尼歐一聽當然是不接受,把紙丟在地上又哭又鬧,吵著不要上學只要跟媽媽回家。我請尼歐看著我,堅定的對他說:「事情做完媽媽會馬上來接你,如果你這樣哭鬧,媽媽要請老師來抱你進教室了。」尼歐有稍稍收斂一下演技(?)雖然不哭但是楚楚可憐的看著我說:「媽咪,妳一定要很快的來接我喔!一定要用跑的喔~」「一定,媽媽一定跑很快都不停下來。你把工作作完了媽咪就來接你。」

工作檢核表這招似乎蠻有效的,老師說我離開之後尼歐有稍稍哭了幾分鐘,然後就開始認真的做每一件事,也能融入同學之中,和老師同學都互動得很好。中午我接了噗啾放學之後,就來接尼歐(尼歐強調不願意在學校午睡),尼歐看到我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也頻頻問我他是不是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是否可以把他接回家了。

這招大概有效了好幾天,尼歐上學不哭了,也願意自己進教室上課。但是在第九天的時候,早上要送尼歐去上學的路上,尼歐在車子後頭很平靜的問我:「媽咪,如果我不想去上學,我是不是就是做得不好?」「弟弟,你為什麼這麼想?」「因為妳每天都要我完成那些工作,然後說我好棒。但是我不想做那些工作。」我有點震驚,問:「弟弟,你為什麼不想做那些工作?」「那些工作不好玩。」「上學不一定天天都是好玩的,但是你一直去上學,你就會發現上學很有趣。」尼歐答:「媽咪~那我可以長大一點再去上學嗎?」

雖然那天我還是送他到校,他也乖乖的進入了教室上課。但是車上的那段話,讓我思考了好久。後來我去接他放學的時候,我很認真的對尼歐說:「弟弟,媽咪有事情想跟你說一說。」「好。」「弟弟,你可以決定要不要繼續上學,但是媽咪希望你告訴媽咪你為什麼不想去上學。」「我不喜歡那些工作。」「我知道,你覺得不好玩。為什麼不好玩呢?」「因為那些工作都要等,我不想上廁所但是老師說每個人都要排隊上廁所。」「還有呢?」「吃點心我已經吃完了,但是還要等同學。」「還有沒有?」「我不喜歡等,我想做的時候就可以做。」

雖然尼歐表達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大概知道他是不習慣團體生活。於是我突然豁然開朗,三歲這年紀要進入團體生活的確是早了一點,他還可以發展更多自我自主的想法和作法,他想按照他自我的意志去上廁所,想上的時候才上不想被規定上廁所的時間。也想按照自己的意思玩玩具或是完成工作,但是因為在學校要與同學互相配合,也得配合學校的作息,於是原本有趣的課程變得乏味,原本好玩的工作變得不好玩了。

我知道尼歐總有一天要進去學校讀書,他總有一天得要學著配合團體生活,按照學校的作息來走。但是是否是這三歲的時候呢?我自己也很動搖,於是在第十天的時候,尼歐又再度明確的表達他不願意去上學的意願,我也就帶他去辦理休學,等他再成熟一點對同儕與團體生活有渴求的時候再來上學吧!

這兩週的時間非常煎熬,我的精神壓力也很大,常常要面對一個哭鬧不休的小孩,真的是一個很累人的事。而且半強迫的過程也讓我自己內心很困惑,總是希望上學這件事能夠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而非像現在這樣哭哭啼啼哀鴻遍野的模樣。加上噗啾又剛上小一,我要顧著噗啾上小學的情況,又要被尼歐精神轟炸,整個人都累到臉上一直長小顆的紅疹,醫生說我是內分泌失調,我想一定是壓力太大引起的。

阿東看我這樣,覺得很捨不得,一直很想把事情儘快解決。於是總是對我說:「明天我送尼歐上學,他哭就讓他哭吧!」但是我知道這種強硬的手段最終是會達到目標,小孩的確是哭久了就不哭了,但是他不哭的原因不是因此愛上了上學,小孩不哭的原因是死心了。他知道他再怎樣哭也沒有人會在乎沒有人會幫他,他知道決定權在大人身上,大人要他待在這裡到放學,他怎樣反抗也沒用,就是得待在這裡,哭也好鬧也罷都是無用的。

我不願小孩三歲就體會這種無力無助感,特別是在對上學這件事。我希望他是自己內心有意願上學,但是可能還有點膽怯恐懼無法突破,爸媽與老師伸出援手幫他度過這段膽怯期。這是我期待的順利上學過程,也是從噗啾身上感受到的過程。對上學有美好體會的小孩對上學這件事總是會充滿著活力與自信,噗啾從幼稚園銜接國小就是一連串非常順利的過程。

當然男生是比女生幼稚很多,我只能再給尼歐多一點的時間,陪他度過這段過程,希望明年的這時候我不用再為這件事情煩惱,可以順利擺脫小屁孩的黏踢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是什麼?)

 

文【白飯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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孿生子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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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謝謝妳分享這個經驗,我兒比尼歐大一歲,還沒上幼稚園,打算讓他從中班開始上,但這決定也讓我猶豫、些許不安,不知這樣的延後,是否讓他更不容易適應團體生活。而從妳的經驗分享,我知道每個孩子情況都不一樣,爸媽只能見招拆招,但從妳這裡,我總是學到一些「招數」。
  • 我覺得每個小孩上學的時間點不太一樣,有些小孩對同儕充滿渴望,家庭裡的互動已經滿足不了他了,這樣早點去上學是非常適合的。但是有些小孩就是對家庭存在著依賴,可能要多點時間在家庭裡培養一些上學的準備,這時候或許晚點上學對他們而言是比較合適的。傾聽小孩的心聲比較容易找到答案。
    我們一起加油。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13 回覆

  • 讀者
  • 自己想做的事 ~~ 一定要寫續集啊
  • 就是還沒想到啊。所以打了一個問號,哈~~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15 回覆

  • 皮媽
  • 每次看完您的文章,我都覺得我對小孩不夠用心,生活大部分的時間和心力都被工作拖著走,兩個小孩也經常因為這樣遭殃,總覺得沒有辦法切切實實的分析和了解小孩的需求。不過看了過去的文章,發現養小孩的的模式好像,從姐姐的地板動作到弟弟用後腦杓撞地板的行為都如出一轍,總覺得終於遇到同好...
    另外周末在海鷗吃早餐,看到阿東爸爸帶兩小走過(應該是去波哥吧....),差點就要跳出去相認了!!!
  • 被台南國的國民捕獲野生噗啾和尼歐!!!
    他們的確是要去波哥買早餐給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阿母。(回台南才能這麼爽!)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16 回覆

  • Mii
  • 謝謝阿白的分享,這篇真的太受用。
    妳的觀察和嘗試對小孩反應的理解以及應對,都讓我學習到許多。希望,未來小孩就學時發生狀況,我也能夠了解他們的心情,並做出最合適的處理。
    噗揪和尼歐真的很幸運,有妳這麼懂他們的媽媽~


  • 其實我脾氣陰晴不定,他們的內心搞不好在苦惱著怒的時候是狂風暴雨,好的時候又親親啾啾的這位老母。
    養小孩的關卡一關接一關,大家互相交流比較容易打怪成功啊!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20 回覆

  • 蚊子血
  • 我相信這篇文章鼓勵了很多媽媽,包括我自己。

    帶孩子的過程總是充滿很多的聲音,有些是有助益的提醒,有些則會擾亂母親的判斷,譬如何時斷奶、何時戒尿布、何時上幼兒園...周圍難免會有很多的比較、很多的經驗談,你能夠審酌所有的情境然後選擇傾聽尼歐的聲音,是很正確而且勇敢的選擇。帶孩子的過程中我所領略的其一是「自然就是美」(這麼老土?),孩子是無法勉強或是強加塑造的,當然也很多父母選擇「頭過身就過」的作法,依照我自身的經驗(我自己的孩童經驗),看起來很可能是頭過身也過了,但留在孩子心理的影響可能是伴隨一輩子的。

    尼歐還沒準備好,尊重他的想法是在正確不過的,誠如你所提,強迫他也可以達到(父母想要的)目的,但對他的影響是什麼,通常要往後才會知道的。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在孩子成長的過程是在明白不過的了。

    期待每個像幼苗般的孩子,都可以在自己的速度之下成長,不要在有揠苗助長的情況發生,謝謝你這篇文章,給我很多的啟示以及力量。
  • (看完這留言好想存檔喔~)(扭)
    決定要不要讓尼歐休學的確是一件蠻難的事(加上註冊費只能退七成,痛!),好在現在看起來好像對的決定。現在他改上蒙特梭利鐘點的課(體能方面就繼續上體操課),在課程中我也不用陪伴,他進入教室之後會跟我揮手道別,我可以去買菜看醫生或是喝杯咖啡放空一下(真的很需要),一個半小時後再回來接他,他則是興趣盎然樂在其中。有時都沒發現我已經站在教室外頭了。

    或許他真的喜歡蒙式的上課方式(這點我以後有時間再寫一篇關於噗啾和尼歐性格上的差異,讓我在教養方式上採取了不同的方法),這一年就先這樣吧。明年中班我們再來試試看。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30 回覆

  • teaandcoffee
  • 看完真的是想先說謝謝!對新手媽媽來說,這都是之後要接觸很重要的事情。的確大部分的爸媽都覺得哭一哭就不哭了,可是大家都麻痺自己、讓自己不去想其實這是讓小孩死心這樣殘忍的選擇!我一點都沒有把握我之後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只能在想到的時候提醒自己~
    只是這也提醒了我的迷惘:我們家小小孩不到六個月,人家的小孩都是四個小時喝一次奶,我們家小孩除了在月子中心還有回家之後的第一個月勉強接近這樣,之後一直到現在變成兩三個小時要喝一次,不想喝就不喝了。有人說小孩會有自己的作息,有人說小孩作息需要訓練,家裡還有長輩在前兩個月時因為我想照大家說的作息試試看、就說我是殘忍的媽媽(我第一次淚崩、第二次火大嗆晚上又不是你們起來)。到底怎樣才是不縱容、卻又不是殘忍地要小孩死心接受?
  • 我覺得喝奶這件事跟生理需求有關。有的人天生一餐可以吃得很多很飽,撐到下餐再吃(尼歐是這種,他喝奶很乾脆,一次喝到飽,可以撐好幾個小時才再喝,所以很快就過夜了)。有的人則是適合少量多餐,一次可能吃不了那麼多(噗啾就是這樣,吃再多一點就會吐奶)。妳可能要先看寶寶是哪一種類型的,再來就是他是不是邊吃邊睡或邊吃邊玩,天生氣質有差,但是後天的習慣養成也不容忽視。有些寶寶會覺得反正隨時都有得喝,所以他想喝的時候就喝,這就是後天養成的習慣,爸媽可能要幫他改一下。

    小孩的確是會有固定的作息,妳先把一套固定的作息建立起來,時間久了小孩就會跟你有默契。再來就是妳先問問自己想小孩拉長喝奶的時間是為了讓他有一次喝飽的好習慣,還是妳想睡過夜。這件事情在妳內心釐清之後妳就會知道該如何採取行動了。至於旁人的人多嘴雜妳就隨風而逝吧,那是會永遠存在的。只要妳有信心,知道自己是最棒的媽媽,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加油,偉大的新手媽媽。

    twinsyeh 於 2014/10/02 22:42 回覆

  • 蚊子血
  • 咖啡茶的北比是親餵還是瓶餵? 小金吉之前也很愛把媽媽當作人肉奶嘴,當時我也有段時間痛不欲生,後來就是慢慢調整,所謂的慢慢調整就是白天的時候帶她多做一些活動讓她忘記要吸奶(前提是你的寶寶是親餵的,如果不是,那就塞奶嘴看看),有時候寶寶不是想喝奶,而是口慾強想吸東西。

    當媽媽就是不停的"遇上問題、解決、新問題、再解決.."這樣的loop,這過程可能會有挫折,但也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樂,希望你順利,我們一起加油!!
  • 基嫂
  • 當媽真的好多糾結,
    對內是要不停探索,自己孩子適合甚麼?還能再幫助他哪些?
    對外則是得抵抗不同的質疑和反對的聲音。
    會有這些總總起伏,因為在乎...

    但也因為全心投入
    很多答案,會慢慢浮出
    畢竟,和他們朝夕相處,對她們無私奉獻
    媽媽還是要相信自己直覺和愛的力量
    (但偶爾聽聽別人經驗、得到親友支持,還是很有幫助的!)
  • 妳啦妳啦,我的苦海明燈。
    帶男生真的比女生難一些,除了常翻白眼、神經線要斷掉之外,還有一堆怪毛病。
    希望他們長大之後,要記住多愛阿母一點蛤。
    (事實是女朋友來,我們只能到一旁玩沙)

    twinsyeh 於 2014/10/22 02:06 回覆

  • hj621201
  • 我家老大都上國中,老三也已經小三,每次看您的文章都好感動,獲益良多,雖然您的方法在我的孩子身上用不上,但您對小孩的那份"心",真的讓我反省自己,努力要找出適合大孩子的方法
  • 偉大的三寶媽,先讓我立正敬禮一下。
    光是聽到妳照顧三個,不要說什麼就真的很了不起。
    老大要進入青春期了,想必一定更費心力,我們一起努力啊~
    (幼稚園跟青春期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twinsyeh 於 2014/10/22 02:03 回覆

  • 小寶一家子
  • 我正想說去上蒙式的幼兒園吧!!
    我女兒也3Y上的是蒙式,
    也是哭哭到現在也是,
    主要是不想離開媽咪,
    但她喜歡工作,
    所以正式進入工作後,她就可以很專心,
    自己工作做完,可以選擇下一個工作做,
    不會有等待的問題,
    要上廁所也是自己去,

    我一直很喜歡蒙式教育,
    給你參考囉!!
  • 尼歐也很喜歡蒙氏,從工作中得到的成就感讓他很滿足。
    所以我有考慮以後尼歐改送蒙氏的幼稚園。
    感謝妳的分享啊,很受用。

    twinsyeh 於 2014/10/22 01:59 回覆

  • 小卷
  • 覺得阿白很幸運 ,在育兒這條路上 ,除了有老公的大力支持之外 ,還有很大的自主權與資源 。當然更重要的是阿白對於育兒的用心跟細心觀察 ,能夠依據孩子的個性與氣質去找尋適合的安排 。為什麼會覺得阿白幸福是因為我周遭有朋友的小童一歲多就送去上幼兒園了 ,但是據說上了半年還是每天早上哭著不想去 。不過因為雙薪家庭爸媽都要上班 ,小童就只能送去 。我只是在想 ,一般的家長可能處理方式就是放手讓小童哭 …可是還是會堅持送小童去上學 ,因為資源有限 。除非有辦法自己帶或是有其他alternative的選項 …類似也許換間學校 ,但那個適應的過程還是辛苦的 。
  • 我覺得一歲多送去幼稚園真的太小了,爸媽要上班可以改送保母那邊。
    幼稚園是團體生活,一歲多的小孩還在探索自我認識自我,要他們接受團體生活真的太早了。
    保母一對一的照顧真的會是比較好的選項喔。

    twinsyeh 於 2014/10/22 01:58 回覆

  • xjialjl
  • 很感動阿白對孩子的細心及體諒,懂得適切的尊重孩子的意願,陪伴他們成長,這是很多家長都做不到的

    最近遇到一個孩子,從公主脾氣慢慢的進步到願意做別人的小天使,我好興奮的對著媽媽說小女生進步了好多,但媽媽馬上就問:課業呢?我:.......,或許是因為家長比較重視課業,這也無可厚非,不過我更希望是媽媽能看到孩子的改變,並且配合他的步調成長,而不是一直拿別人跟自己的小孩比較,所以看到阿白這篇文更有感而發!

    若每個父母都能像阿白阿蚊一樣,如此用心珍視自己的小孩,因材施教,或許社會上有很多問題就不會發生了!
  • 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心虛),耐心也很不夠,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阿母。
    我都是邊做邊學,一邊犯錯一邊改進,你們的鼓勵真的是我的動力啊。(握拳)


    twinsyeh 於 2014/10/22 01:56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淋巴塊
  • 謝謝阿白這麼用心觀察思考以及嘗試後留下的記錄,真的會讓人自我省思一番。而且阿白真實地記錄了兩個孩子的不同之處,這真的很有價值,我想每個孩子的不同之處被重視之後他或她才能長出踏實的自尊吧。(而不是被說「姊姊都可以為什麼妳不行」之類的)而且也好喜歡看阿白認真和尼歐討論的過程,感覺很安心。

    長期看阿白阿蚊的文章之後,我好像被潛移默化的一點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的價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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