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光陰,你給我留步!」

看著手錶,2004年僅存兩個小時了,我真想脫口說出上面那一句話呀。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已經不再去人擠人的跨年,聽著倒數的五、四、三、二、一,也不再興奮(很明顯的老化前兆),以日子這種急速狂奔的速度如果硬要擋在他們的面前可能只有碾斃一途,所以我們都跟在後頭,撿拾著日子離去後殘留下來的那些碎片,默念著再也不會回頭的青春。

似乎才剛考上研究所,一轉眼我已經在為了畢業論文而焦頭爛額,當初偷了一個「唸書去」的藉口,光明正大的辭掉工作遁回學校的兩年空檔時光,轉瞬間握在手上的又只剩下那麼一點了,明年踏出校園後,我又要去哪裡安身?

時光殘酷但也有趣,很多謎題的答案經常會隨著他過去而慢慢浮現,很多以為是答案的卻也因為他而變為一道道無解的謎語,驚懼於時光匆匆的我,有時候也得仰賴他的經過而獲得解脫,再苦再難都是一句「過去了就好」,有時候也常暗想如果沒有過年這樣的一個「階段」,我們人類是不是會倉皇於時間無盡的河流中而茫茫無措呢?今夕是何夕,明年又是何年,沒有時間過去的印記,所有的記憶是否會因此而消失了呢?這個問題同樣無解。

也許應該快樂一點會比較符合Happy New Year這氣氛,似乎嘴上說到這句話無論心情再糟都得燦爛的笑,記起「阿甘正傳」裡阿甘跟尼上尉在某間酒吧迎接新年,擠得水洩不通的酒吧裡,人人戴著三角彩帽,在「五四三二一~Happy New Year!」倒數完後奮力的揮灑著七彩紙片,如此華麗的新年景象,卻怎麼也可以給人那麼淒涼倉傷的感覺啊。

越說越遠了,新年有感,不過還是祝大家2005年新年快樂,幸好我這憂鬱書生的模樣只會出現在這時期,明天一過,蚊子血還是會繼續爆走新的一年,請大家不要擔心沒好戲可看!

最後,來年還得請我最親愛的白飯粒,多多指教囉(鞠躬)。

【文】蚊子血
【圖】收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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孿生子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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