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哥哥:

又到了你的紀念日,在我毫無感知的情況下,日子又推移了兩年。雖然你離開了,我卻一步一步的越來越接近你。這兩年來,我透過你摯友們的文章閱讀你,透過電影理解你,透過音樂接觸你,經過這些一再地轉折、漫長的步驟,我對你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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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如蚊子血所說的,這世界的每一個人都有一部份的你存在著。或許是積極、樂觀、友善、開朗,也或許是對自己的工作負責,對長輩有禮對下輩提攜。也或許是敏感、纖細、自信、容易快樂容易生氣,偶爾對生活不滿,卻也樂在其中。但不論是哪一部份的你,你是真切的留下了許多的東西在這裡,讓我們懷念讓我們溫習。

有時我看著太陽升起,微風吹過,葉子掉落,我都會想起你。看著紅綠燈的轉換,鐘聲的響起,慌亂吵雜的人聲,我也會想起你。四一已經變成了你的紀念日,這無關你是否這在這天離去,而是我自己在這一天重新認識了你。這一天讓你和我們更接近,讓我體會到要更勇敢的面對生命中的缺憾,因為你已經默默的搬進了我們的心裡住著。如果問一百個人,會有一百個不同的理解著你,我相信除非惡意的扭曲,否則這一百種理解都是你。因為這種形式的無所不再讓我很安心,我知道你將不會再遠離,只要我願意你會永遠在這個角度裡與我們生活著,是如此的貼近。沒有四一,我們不會擁有這麼多樣貌的你,我不會如此的寫著你想著你。

認識你許多年了,一直都沒向你說出口的喜愛,在這兩年內,我重複說了一次又一次,不是為了追憶,更不是為了補償,而是每當我每一次說出口的時候,我就再重新溫習了一次愛你的幸福感受。我想我永遠是幸福的,就算是曾經伴隨著心痛心碎與眼淚,只要能在任何情況下說愛你都是幸福的。

前幾天訂的書,今天下午拿到手。摸著書的扉頁,我感激這一份紀念日的禮物。封頁上寫著「Leslie的時光」,我深刻的體會。在你走了之後,我在自己的生命裡回味追尋你的往日的點滴,一件件平淡的小事都緩緩的訴說著這個名叫Leslie的人曾經這樣的吃過巧克力,曾經這樣的睡倒在新幹線的火車上,曾經這樣的害羞過,曾經這樣的笑過這樣的生氣過。這些點滴在自己的生活從頭流過一次,刻畫下過去時光的痕跡,顯出耀眼的光彩。我願意如此的時光交錯重疊,讓我也體驗這些曾有的喜悅。

這兩年來,我與蚊子血飄洋過海來看你。踏過了許多地方,往日的氣息不復見,但是感受依然強烈,未來我將更明白到何處去尋你,我這顆安穩妥貼的心永遠存著你的身影。永不消失的氣息,永不消失的你。

最後讓我能深深的謝你一回,謝謝你給的精彩與感動。我們還是會用著自己的生活過著Leslie的時光與我們的時光,還請你多多指教。


文【白飯粒】
圖【向張國榮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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