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醫學生「力挽洪蘭」之我的看法
之前因為洪蘭發表砲轟現在大學生(嚴格說起來是台大學生,更嚴格說起來是台大醫學生)的說法,所以台大醫學生發起了「力挽洪蘭」的活動。看了學生的活動安排,我覺得他們很棒,隱含諷刺但又有自己的主張,特別是用KOUS的方式來回應嚴厲的批判,這種風度比兩造各執一詞好多了。
對於洪蘭我非常熟悉,她的文章我讀了不少,原因是之前我還在教書的時候,我們班有訂國語日報好像是每週幾都有洪蘭的專欄,我都配早餐讀(不知道配早餐會不會被洪蘭砲轟現在的老師已經世風日下了),老實說五篇裡面被我嗤之以鼻的應該會有五篇。當然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天生反骨,書被我嗤之以鼻的佔大多數,所以洪蘭不用太傷心。每次看到這些「教育專家」在文章裡疾呼要如何如何,我總是不禁想說教育這議題其實很微妙,不是說要怎樣做就會怎樣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教育對的是人而非機器,就像跟談戀愛一樣,市面上一堆戀愛教戰手則,如果有用的話天下就應該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才對,偏偏一大堆失戀單戀劈腿外遇的事件輪番上演,原因也就是戀愛面對的也是人,不同的對象會有不同的反應,絕對不能一概而論。所以教育沒有SOP,教再久的老師也會遇到從來沒遇過的學生類型。
而洪蘭跟一般的教育專家一樣,喜歡針對現象從事批判,就像這次她批判的台大學生上課飲食,台大醫學生心中沒有典範,不知道史懷哲是哪國人,而導出現在教育如何糟糕,學生又如何如何。其實洪蘭的話處處是漏洞,如果像我這種愛找碴的傢伙來講,她的批判問題一堆。先說學生上課飲食好了,先討論「飲」,上課能不能喝飲料?水算不算飲料?如果喝水可以為何喝飲料不行?再一層一層深究下來,我到很想問禁止上課喝飲料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是為了秩序?是為了專心?是為了尊重老師?還是有哪些原因?
如果今天這件事發生在小學裡,或許有道理,小學生年紀還小很多秩序規範都得依靠外力來約束,因為他們思索為什麼的程度還不夠廣,而今天這件事發生在大學校園,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或許可以給他們自由選擇的權力,更何況我真的覺得上課喝幾口飲料真的有影響到學習嗎?還是禁止飲食只是為了維持所謂的「尊敬老師」的動作?那如果場景搬到公司會議的場所呢?很多公司開會還會泡咖啡叫飲料,然後搬零食點心才開始開會。(至少檬爸的公司是這樣的)那像Google呢?公司裡面充滿玩樂,帶狗或嬰兒一起上班,難道他們上班效率就差了嗎?為何得一板一眼的規定學生乖乖坐好嚴肅的上課?更何況這些可是都是成年的大學生了。我真的不知道禁止飲食的道理到底在哪裡。洪蘭在文章或是演講裡面常說國外的教育如何,但是為何這一點還如此的古板?還是跟一般只看到國外教育的方式而沒有學到國外教育精神的學者一樣,外表總是說要突破舊式的教育,但骨子裡還是自己以前受教育的那套?
至於史懷哲是哪一國人這件事更好笑了。醫學生崇拜史懷哲是崇拜史懷哲的國籍還是他的情操?如果是情操,知不知道國籍有差嗎?那知不知道史懷哲讀的學校、交的女友、穿的服裝品味是不是也有關係?這是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要問問題的重點和合理性,反過來責備答不出問題的學生。我看一位台大醫學生說洪蘭來學校評鑑醫學系的時候,他被抓去問問題。洪蘭問他知不知道世界三次物種大滅絕是哪三次,我看了還真不禁笑出來。洪蘭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要求醫生應該是對於醫病關係的重視,醫學倫理的養成,與醫師情操的養成。跟物種滅絕有啥關係?她應該問一些像柯爾伯格設計的那種道德兩難問題來檢驗學生的道德認知才對,例如醫學生對於安樂死,器官移植或是代理孕母等等議題的看法才對,看看醫學生在病人的需求與大環境的衝突之下他們的看法如何。問物種滅絕幹嘛?難道答不出來未來就不會是一個好醫生嗎?
(Read More...)


)



